云千雁

千帆过尽皆不是,雁衔书卷日边来

专门写文的博客
谢谢每一个看我的文的小天使啦
如果有任何建议的话私信我就好
开个博客圆一下我的写作梦
对了,拒绝回关,很烦

我不会看sci迷案集!

我不会看sci迷案集!!

我不会看sci迷案集!!!

……

啊,真香

QAQ救救孩子吧,真的,拍的超级棒,除了副cp性转线有一点点崩意外,其他都超级棒
主角配角演技都在线,剧情没有逻辑硬伤,节奏很紧凑
挺过第一集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堃&钤]吻

#年龄操作,回忆杀


“哥,我能吻你吗?”站在仲堃仪面前的人如是说着。屋内关了灯,只有蛋糕上插着的蜡烛忽明忽暗的闪着,映照得那人的脸庞也忽明忽暗的,看不真切,仿佛是一个影子。

这小混蛋估计又忘了关窗户,大概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不怕膝盖的毛病复发,仲堃仪傻愣愣的盯着烛火,第一时间竟只能想到这个。过了好一会,他才真正理解了“吻我”这两个字的真正含义,不由得一激灵,猛然抬头,狠狠的盯住对面的公孙钤,仿佛要把他撕扯成碎片似的。

公孙钤倒是坦坦荡荡,仿佛表达求吻这种私密又带有些少年青涩情欲的事,也如同阐述社会核心价值观一般。

你是在开玩笑吧?仲堃仪张了张嘴,有徒然闭上,像是有一团棉花堵塞着他的嗓子似的,什么也问不出来。没有意义,公孙钤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他清楚的很,公孙钤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从不说没把握的事也从不撒谎。

说来也奇怪,仲大律师这种有着三寸不烂之舌、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公的说成母的的天纵奇才,教出来的孩子居然是一个翩翩君子?说出来大概神仙都不信。

这件奇事大概也归功于公孙钤的基因好,打娘胎里一出来就沾着书卷气。别的孩子小时候都带着奶香,就他一个打小带着的是油墨味,跟了仲堃仪这么多年也硬生生染不着一丝铜臭。坚决贯彻诚恳待人,谦虚处事的原则。见到陌生人能帮一把是一把,诚实可信、从不满口跑火车……

连跟仲堃仪混了好几年,油嘴滑舌的老朋友见了公孙钤也要夸一句:“你家公子真是文质彬彬,诚恳的很。”

在这帮成精了的老油条嘴里,“诚恳”根本算不得什么好词,这番话大概意思就是说公孙钤真是个被人骗被人欺的好料子。也就仲堃仪乐颠颠的捧着这句话当夸奖,每天看自己养大的小团子怎么看怎么开心,骄傲的很。

可现在,他终于为自己从未教过公孙钤如何伪装,如何在这个社会上更好的生存而感到后悔,他甚至后悔为什么自己当初十几岁的时候,偏要觉得小孩子就要学古典文化,逼着公孙钤坐在自己腿上一起读那些之乎者也的大道理,搞得这孩子现在这么……单纯。

那双眼睛太过澄澈而透明,不像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应该有的。仿佛里面深藏的某种精魄经历了岁月沉淀,昼夜侵蚀,还是亘古不变。公孙钤向来都是平静而淡然的,所以仲堃仪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燃烧起来会是那样的动人心魄,灿烂的毫不顾忌的甚至是要将山河夷为平地的气势习惯而来,少年特有的能将一切焚烧殆尽的热烈撞上仲堃仪深埋在心底的情绪。

仲堃仪突然有些狼狈,仿佛自己因为经历太多而老朽腐败的心在这颗年轻而完美的心面前自惭形秽。他心田上的种种伤疤未曾愈合过,甚至还长出了狰狞而丑陋的伤疤,世态炎凉,皆付其中。

他真不是一个好哥哥,竟从未察觉过公孙钤对自己的心思过度发酵,变了味道。

这种心思,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公孙钤与他差了八岁。

八年啊,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短到不过就读了几年书,看了几次春晚,时间就悄然而逝。

长到当仲堃仪已经意气风发的走入大学时,公孙钤不过还是背着一个小书包的小学生。

他们不是亲兄弟,不过是在孤儿院一起呆过一段时间罢了。

那段时间,说难忘也难忘,说模糊也模糊。

难忘到薄情如仲堃仪者,竟会一直像待亲弟弟一般待公孙钤到如今。

模糊到他甚至记不清那个雨夜中,公孙钤蜷缩在他怀里时他的承诺。

也不是全然记不清的,他还记得那时候公孙钤怕生,只敢躲到他背后,抱着他的腿软软的喊着:“哥哥”的模样。不管怎样,绝不是现如今这种灼灼逼人的架势。

他大概就是被这声“哥哥”叫软了心房的。自己还是个半大不大的孩子,却偏偏拼了半条命要为另一个小孩撑出半片天来。

那时候的仲堃仪到底是年轻,天不怕地不怕,每天背书做题,兼职赚些外快。省吃俭用把钱存下来,一学期结束,拿了奖学金与特殊补助,手里有些积蓄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公孙钤从孤儿院领养出来。

之后的那三年多的时间,应该算得上是仲堃仪一生中最困难的时间了。一边应付学校的课程,一边准备司法考试,还要照顾才十岁的公孙钤。手头紧,便凑活着过日子。毕业前的几个月,他甚至连房租都交不上,只能将公孙钤藏到自己的宿舍,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直到他找到工作,境况才有所好转。

累到极致,也曾近乎于情绪崩溃,可他却从未后悔过将公孙钤接出来。这是他一生都不会后悔的事,那个在最初的时光抱住过他的,把他当作自己的唯一的小孩,让他怎么忍心不把一腔真心交出来。

“哥哥……”大概是他沉默太久了,公孙钤的声音里流露出惶恐的意味来,眼眶也红了起来。像一只即将要被抛弃的小猫,用那种哀伤的,绝望的,却又有些小心翼翼的眼光望着仲堃仪。

仲堃仪的身体比思想快一步做出决定,他伸臂将公孙钤搂进怀里。他看不得公孙钤这种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委屈极了,又只得一个人忍在心里,让人心疼的很。

在他的记忆中,上次看到公孙钤这幅模样,还是公孙钤十一二岁的时候。之后,公孙钤面对他从来只是笑语盈盈。

“从来”?“笑语盈盈”?

仲堃仪突然打了个激灵,他从未注意过这些,如果不是这次突发事件,他可能往后三四十年也不会注意到。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小孩在他面前竟然再不肯流露出丝毫情绪?

是了,那时候公孙钤不知从哪里学会了做菜的手艺,自己回家的时间便更晚了,每天回来已经十一二点,公孙钤早己经睡了。偶尔早一些,也只是公孙钤将做好了饭等在桌子前,看他吃上了就去房间写作业,他不知道怎么睡着了,第二天起来,桌子已经收拾好了,上面摆上了热腾腾的早餐,而公孙钤已经去上早读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几乎未曾好好交流过。他在自己的道路上狂奔,根本不曾回头看过那个孩子走向了何处。

公孙钤乖巧懂事,从不给旁人添麻烦,而他也跟陀螺似的投入到新的工作,自以为公孙钤已经足够大了,能照顾好自己。等他回过神来,似水流年匆匆逝去,他还未曾好好看过,当初的孩子就已经窜到跟他差不多高了。

他的小孩,已经褪去了当初的胆小懦弱,变得温文尔雅。不像以前那样见了生人就躲,反而待人接物让人觉得烫贴。一双淡泊的眼睛扫过,就仿佛把所有人都放在了心上。什么都惦记着,什么都妥妥当当的处理。

仲堃仪当初有多骄傲,现在就有多心疼。

成熟的孩子大抵都是因为没有人依靠。他以为他不说的情感公孙钤都懂,却没有想到一个孩子也会有惶恐。

他曾想过要给公孙钤挡下所有风雨,却还是让这个孩子承受枪林弹雨,在一次次摔倒与爬起后学会了坚强。

这是一个人成长的必经之路,仲堃仪姑且如此安慰自己。

可他终究还是没能护住他,没能成为一个好哥哥,没能握住公孙钤的手告诉他:“不要怕,哥哥会陪着你,不管遇到什么,我都会在这里。”

他怎能舍得让他的小孩背负着自己都害怕的感情走在那样一条灰暗且布满陷阱的路上,只要踏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而他却茫然不知,浑浑噩噩,看着小孩子强撑出来的笑容竟觉得一切安好。

公孙钤怕自己担心,怕自己为他的事伤神,于是能多抗一点就多抗一点。公孙钤懂事,知道自己不容易,于是能报喜就报喜,坚决不报忧。

这样一个孩子,有没有在他躺在床上近乎于睡昏过去的时候将自己的头蒙在被子里因为自己的冷淡而害怕过。有没有期待着他这个做哥哥的能从后面抱住他,哪怕只是问一问功课也好。有没有揣着这份谁也不能说的感情而慌乱不安过……

仲堃仪越想越心疼,仿佛胸膛里的一颗心被人狠狠的捏在手心。他搂紧了公孙钤,从未这么紧过。仿佛要把这个人揉进骨髓里,又仿佛想要把这些年缺失的拥抱都一齐补上。

公孙钤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一呼一吸间竟带了些颤抖,“你还记得你之前答应我的事吗?”他问。

仲堃仪不记得了,回忆久远的像沾了雾气的老旧相薄,知道有东西在那里,却又看不清醒。

好在公孙钤也没想着能得到答案,只是慢慢的直起身子,自顾自的说下去:“你答应我只要我还把你当哥,你就永远不会抛下我。我信,我一直信。可怎么办啊,我不能把你当哥哥了,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

公孙钤重复着“喜欢”这个词,落在人耳中就像把这两个音节反复咀嚼后吞下,再泣出的血。他是那样的认真,仿佛将一生的情绪都寄托在这两个字之间,交由仲堃仪的手上。他这份毫不掩饰的真心是那样诚恳,那样滚烫,他送出的是那样轻易又那样沉重。

他说,连父母也不要我了,只有你还要我。

他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总是忍不住看你,想抱你,想吻你。

他说,我努力了好久,可没办法,我还是喜欢你,抱歉,哥哥。

他说,不要丢下我,要不然就再没人肯要我了。

怎么以前从未发现这小兔崽子这么喜欢往别人心坎上最软的地方捅刀子呢?真是要了命了,仲堃仪暗自磨牙,然后伸手温柔捂住了公孙钤喋喋不休的嘴。

自己这样后不仅不是好哥哥,连哥哥也不是了吧。可怎么办啊,自己怎么忍心拒绝。仲堃仪自暴自弃的想。

然后,他轻轻将公孙钤的头扳过来,看着那双他喜欢极了的干净眼眸,承诺道:“不管你是谁,我永远、永远不会丢下你的。”

如同许多年前的雨夜里,那个抱着小孩子的大孩子许诺的延续,只不过当初的诺言是对于弟弟,而这个诺言是对于公孙钤。

那么多平淡而无聊的日子掠过去了,时光无趣,却能沉淀了厚重的令人心惊的情感。

这份青涩的爱情被强行遗忘过,被漠然无视过,却最终未被抛弃,在如今沉淀出夺人眼球的璀璨来。

一粒种子,在缺乏爱的环境下,终也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于是,仲堃仪将珍重的吻烙在公孙钤的额头。

这是开始,这么多年的错过后终于迎来的开始,他在心里默默的想。


[魔道祖师全员cp向]论画手是如何捕捉文手的(二)

2.私信不敢不看


蓝忘机先习惯性的在心里为夷陵老祖打call爆灯转身,连切错马甲这种事都推测的出来,不愧是主攻悬疑小说的写手!

然后他才开始认真的考虑掉马这件事的具体含义。这绝对不仅仅是掉马这么简单,这背后有着看不见的暗波涌动。

他这是给夷陵老祖表白了啊!表白啊!在网络上几十万人眼前光明正大的表白!现在想来还有一点点小羞涩呢!

表白完了,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呢?虽然事发突然,但蓝忘机并非毫无准备,他努力回想着上周仔细阅读的《论画手是如何捕捉文手的》中的方法,尝试选一种来应对现在的情况。准备好了不意味着可以实践,这是永恒的真理。就比如现在的蓝忘机,如同站在高考考场上的考生,紧张到脑海里一片空白,连零星几个字符都想不起来。

蓝家家学最好的学生蓝忘机现已改名为“蓝忘记”。

蓝忘机就这样冷着脸,苦大仇深的盯着电脑屏幕苦思冥想。在秒针走完307圈后,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把夷陵老祖晾在那里好久了。

怎么办!太太会不会觉得我太高冷,不好相处!Σ(゚д゚lll)

权衡利弊下,蓝忘机决定放弃在空无一物的脑海中翻找,他那双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在键盘上飞舞着,快速打下一长段话。

“啊啊啊啊是切错号了QAQ,才发现呢!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在追太太的文,超级喜欢太太的文笔!我是太太的脑残粉!(//∇//)”

我们的蓝忘机已经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从犹豫着使用颜文字进化到了习惯性使用颜文字,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这评论发出去后,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夷陵老祖的回复,倒是其他的粉丝回复的起劲。

“这这这还是我们高贵冷艳的含光君吗?!我不会认错了ID吧!”

“这画风切的我都不敢丢大师球了!呜呜呜呜……”

“唉,人设崩的连渣都不剩,还我男神啊啊啊啊啊啊!”

“果然,只有在自己喜欢的太太面前才会显露出真面目啊。”

……

蓝忘机默默的在心里认真的回复了这些激动评论,然后毫不留恋的继续重复着刷新、阅读、再刷新的工作,希翼着等到夷陵老祖的回复。

过了大概五分钟,当蓝忘机重复这一举动重复到手指酸麻时,夷陵老祖那个亮晶晶的头像才姗姗来迟的出现在评论区里。

“含光太太不看私信吗?”

哦,原来还有私信啊……

蓝忘机恍然大悟,对微博的设置不太熟悉的他以老年人的速度慢慢悠悠的切到私信的界面,夷陵老祖果真给他发了三四条私信。

第一条:“谢谢含光太太喜欢我的作品”

第二条:“我不太上微博,如果愿意你可以加我的qq:121xxxxxxx”

第三条:“我也很喜欢含光太太的画”

蓝忘机还没有从要到夷陵老祖的qq号的狂喜中清醒过来,又被那句“我也喜欢含光”给直接砸晕了……

原来他有看到自己的画啊,这种被偶像翻牌子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啊!当然自此之后有长达两个月的时间含光君疯狂回复自己粉丝评论的心理我们在此就不做赘述了。

纵使此刻蓝忘机心里的粉红泡泡几乎要溢出来,映的那只已经跑了无数圈的小鹿都分外的少女心,可表面上他还是波澜不惊,宠辱皆忘。

……才怪啦!

什么矜持,什么优雅,全喂给月落乌啼霜满天家的哈士奇吧!

蓝忘机用最后一丝理智控制着双手将那串数字复制到搜索联系人的小框框里,看着那个跳出来的联系人,他突然有些伤感,一种老农民种了半天的白菜终于可以收获的感觉。

直到好友申请通过,他还是有一种不切实际,如临云端的飘忽感。

夷陵老祖向他发了一个笑脸,说今天太晚了,可能要睡了。他才发现在的时间早已经超过他平时时间表上的睡眠时间。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蓝忘机尝试着扯了扯嘴角,眼底尽是温柔。好的,他这样回复。总算有一个人,能把他从日复一日的生活中拉出来,多好。

[魔道祖师全员cp向]论画手是如何捕捉文手的(一)

1.那些我们知道又不知道的事情


       说到含光君这个ID,在画手圈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从三年前开始,含光君在微博上承诺两天完成一副画,从此真可谓是风雨无阻、从不间断。不管是要天要下雨还是娘要嫁人,总能在那个固定的时间段看到含光君发布的新画作,真可谓是业界良心。

       曾有他的粉丝大呼,只要看到含光君发布的东西,就觉得无比安心,世界还是那个世界。

       虽有人担心含光君这种画画的热情持续不了几天,但过去的1080天的540幅画足以证明这种热情似乎从未因为时间而消磨。这种近乎于严苛的作息,感动了无数躺在坑底的男女老少。从此,每当其他的太太,如月落乌啼霜满天、霜华、拂雪、星星洋等人断更时,评论下面的句子往往是:“你看看人家含光君,那才是圈内良心。”

       作为“别人家的太太”,含光君这个勤奋而努力的人从一百粉涨到三千粉,再到现在的二十一万粉,可谓是节节飙升。

      人红是非多,含光君火了,深扒他的人自然也就多了起来。有一段时间,论坛上天天飘着《扒一扒他圈太太含光君》、《带你走近第一良心含光君》、《含光君和他不可不说的二三事》……但几个月后,所有帖子都销声匿迹,大浪淘沙,只留下了《看看人家含光君!能不能固定更新啊啊啊啊!》,据说这帖子还是因为写的字字如同泣血,催更催的太过感人肺腑,勾连起所有人看不见更新红点的悲情,见者伤心闻者落泪,才保留下来的。


       至于其他帖子销声匿迹的原因,倒不是因为含光君家里有什么权势,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统统删去。只是因为,大家热热闹闹的扒来扒去,却发现这个含光君太过干净,除了坚持更新这个优良美德以外什么令人热血沸腾、吃瓜围观的也没有,只得兴未尽而怅然归了。

       在群众不懈努力下,我们得知了以下信息:
       含光君、男、1米88、未婚、有房有车、会弹古琴、无不良嗜好、不抄袭不断更、是居家旅行安心之选……

       甚至连言情圈太太泽芜是含光君的亲哥哥,耽美圈太太七米一是含光君的亲嫂子都被有心人扒出来了,还是没有一点黑料供人们在茶余饭后说说闲话,真可谓是很无聊了。

       除了真实姓名——蓝忘机以外,含光君像是完全透明的展示在所有人面前,仿佛没有任何秘密。

       可不管怎样,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只小青龙,含光君也不例外。如同歌所唱的那样:“它有许多秘密,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含光君有且只有两个秘密,全部都是关于隔壁原耽圈太太夷陵老祖的。

       一是他在还是小透明的时候,狂热的追过夷陵老祖写的耽美小说,并且到现在依久保持着每日一刷太太专栏的习惯。

       二是他其实有一个小号,专门用来给夷陵老祖刷票打call留评论的。

       夷陵老祖到底是何许人也?

       神人也,神人也!

       前面我们提到,有许多太太都被粉丝用别人家的太太含光君催更过,夷陵老祖可能是唯一一位从未听过这样的话的人。

       这绝不是因为他有职业操守,而是因为他无药可救。


       催不催都一样,粉丝们已经完全放弃了这位仁兄了。每次发文下面都是一堆“奶奶快看!您关注的文手更新了!”

       还有夷陵老祖的微博下面评论的画风也无比清奇。看看别的太太的微博下都是一些“吹爆太太”、“原地爆炸”之类评语的组合。而到了夷陵老祖这里则都变成了:“快来快来!上了这个拖更的底层受!”

        文圈最皮的粉丝她们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了。

        对了,上面那篇《看看人家含光君!能不能固定更新啊啊啊啊!》就是她们写的_(:_」∠)_


       蓝忘机今天也依旧是按着他那张严苛到吓人的时间表进行一天的生活。

       五点下班,开半个小时的车回家,画一个小时的画然后发布,用半个小时解决晚饭,一个小时的中外名著,一个小时开始准备明天的工作……

       然后,他就开始了一天中最悠闲的时光——视奸夷陵老祖。

       很好,今天的夷陵老祖竟然更!新!了!

       更!新!了!喜大普奔!举国欢庆!

       蓝忘机一边读着更新的文章,一边熟练的切换到微博小号,先在网站上投币撒花评论,然后拿起手机打开夷陵老祖的微博。

       下面的评论已经炸成烟花了。蓝忘机抿了抿唇,如往日一般学着其他姑娘的留言,写了一段表达“喜悦”之情的评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太我爱您!终于更新啦!求给抱!求给亲!求给上!o(≧v≦)o”

       打下这段文字的时候,蓝忘机全程保持面无表情,冷峻的仿佛在审阅材料。他想了想把最后的“o(≧v≦)o”删掉,又觉得不妥,重新加上“(//∇//)”,然后点击发送。

       评论完后,蓝忘机总算安下心来,从头翻看夷陵老祖的作品。毕竟夷陵老祖以“坚持拖更,不断开坑”著称,有时候更新完了读者竟会忘了前面的情节,只能再从头看。对于蓝忘机却没有这个担忧,毕竟他每天都会重温。

       评论发出好几分钟后,他才觉出有些不对劲,微博点赞评论仿佛炸了锅似的不停响着,一刻不肯消停。他打开手机,看到自己的评论区下面第一条赫然是夷陵老祖发的:“给抱给亲给上,不过,含光太太是切错账号了嘛?”

        ……完了!掉马了!







#拖更是所有作者的权益!
#目标就是傻傻甜甜的小萌文!!

[熙&华]一日说

#时间系列的第一篇
#我写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好

端木熙的身体越来越差,仅仅是一场小型的夏祭,快结束时还是撑不住了。

“上我身。”中间休息时,端木熙在杨敬华耳边轻声说。他确实是累极了,整个人已经无力站起,只能勉强撑在杨敬华身上。

“不行。”杨敬华想都没有想,立刻拒绝。他还记得上次上身后,秦诗瑶跟他说的话。只要是会伤害端木身体的事情,他决不会做。

杨敬华清楚的看到,端木熙听他这么说后眼神里闪过的错愕。那是一种惧怕,强烈到即使只是一瞬,也深深的印刻在杨敬华心里。在情感的捕捉上,灵魂无疑是敏锐的。

“有人……有人和你说了些什么吗?”端木熙抿了抿嘴,干涩着嗓子,哑声问道。

不希望我知道吗?杨敬华苦涩的想,像是有人生生将一味苦药灌进他口中,但他偏偏不能反抗,只得忍着。端木熙想将他关进用血与泪铸就的梦之塔,从此他的一切感受与现实再无关系。但如果有一天那座塔碎了,或者他伸出头去,见到了塔上绘着的最绝望的画面,那时候端木熙又该如何收场呢?

杨敬华本想直接吼出来。这段时间的委屈恐惧,不被信任的感觉,他都想原原本本的告诉端木熙。我不需要躲在你的羽翼下,你可以信我的,我可以保护你的。

可是所有的话再撞上端木熙的眼神时被一拳打碎。很难说那双向来平静无波的眸子中到底充斥着什么感情,是紧张还是愧疚?

发现了自己保护在怀里的人已经见到了那些血雨腥风,发现自己隐瞒着的真相已经被展露出来,那个人会怎么样?杨敬华恶劣的想,会后悔吗?还是毫无波动?

可端木熙目光粘在他身上,就仿佛抓着一根救命的稻草。端木熙站在悬崖边,下一秒杨敬华将要说出口的话,将决定他会脱离危险还是直下地狱。
杨敬华舍不得,他心软了。面对端木熙他常常这样,毫无底线,毫无原则。

“没有。”杨敬华低垂下眼帘,透过帘子的光温和的覆在他的脸颊,将他的面容柔化模糊,“没有人和我说什么。”然后,他慢慢的抬起头,僵硬的挤出一抹笑,像平常一样,“小爷我虽是你的影灵,但也没有免费干活的理由嘛!”他没心没肺的说着,眼神中流露出天真而得意的神采来。

既然端木熙不希望自己知道,那自己就什么也不知道。

端木熙仔细的打量着杨敬华,终于,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松了口气,语气自然起来:“想要什么?”

杨敬华知道他成功了,他把端木熙从悬崖边拉了回来。他笑的更加灿烂,可心里却空落落的,鼻尖发酸,仿佛下一秒泪水就要夺眶而出:“我要你喂小爷我吃芝麻糖!”就像每个普通的日子里无忧无虑的时光,端木熙纵着他闹,包容而温柔。

“没问题。”端木熙放下心来,揉了揉杨敬华乌黑的发丝,像是纵容着一只张牙舞爪的奶猫,“现在,可以了吗?”

“好。”杨敬华闭上了眼,低声答应。然后狠狠的吻上了端木熙的唇,只有这样,才不会让端木熙发觉自己已经忍不住湿润的眼眶。



祭台上,端木熙一身暗红色长袍上的金纹在正午阳光的映衬下分外璀璨,象征灵力的光点从他身上剥离开,化成一寸寸看起来细弱的线四散开来。端木熙的嗓音在祭祀的时候,是少有的柔和,他的一举一动牵扯着融进人心的风,温暖而祥和。坐在祭祀看台上,无疑是舒服的,每一次呼吸皆像神的恩赐。现实世界的烦扰被安抚,被聆听,所有苦难与不甘皆化为虚无。

附在端木熙身上的杨敬华所感受到的触动更加深刻,端木熙的灵力、他的灵力融合在一起,散向大陆的每一个角落。倾听生灵的祈愿,感受万物的生长。但杨敬华却一刻也不敢享受,他明白萦绕在他身边的温暖的代价,他知道现世祥和所带来的必然牺牲。

他无力阻止,也无法放下担忧。

不出他所料,祭祀结束后,端木熙仅仅撑到下台便不省人事了。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该叫医生的叫医生,该招待宾客的招待宾客,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各项事宜便安排妥当。

医生说的话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嘱咐的无非就是多休息,好好调养。这种话杨敬华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了,他还记得第一次听到这些嘱咐的时候自己紧张的心情,他不管医生不耐烦的神色,自顾自拿了笔纸,一字不落的记下来,随身带着,生怕那天自己会忘记。

可现在,他完完全全按医嘱行事,端木熙也没有醒。

都他妈的是些空话,若是调养有用的话,之前的阳冥司也不会都活不过三十岁。杨敬华恶狠狠的在心里骂着。

但到头来还不是要用心记着。

能做一点是一点,能活一天是一天。杨敬华尚且这样宽慰着自己。他娴熟的将端木熙的手臂塞回被子里,掖好被角。然后抱着落月剑,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看着端木熙平静的脸庞,杨敬华突然有些恍惚,仿佛这只是一个他经历过的、再平常不过的一个下午。

在死之前,杨敬华幻想过的最美好的生活莫过于此,与最想携手的人携手,于最灿烂的年华相逢。一人在床上熟睡,一人守在旁边的躺椅上,言语之外,皆是深情。他想着,如若有一天,他不用奔波流离,有一个家,哪怕是只是两个人的家,那就太好了……

门突然被推开,推门的人很小心,但那点声响足矣将杨敬华从沉思中惊醒。

来的人是秦诗瑶,也亏得这大小姐这么着急,还能记得不要打扰端木熙休息。

秦诗瑶的眼眶泛红,分明是哭了一场,头发散乱着。她几乎无视了杨敬华,径直跑到端木熙床前,好好的检查了一番。发现端木熙除了身体虚弱了些,其他没有缺胳膊少腿的,这才放下心来。疼惜的摩挲着端木熙还算温暖的手,半天,才恋恋不舍的松开。

她转身,想往外走,却又硬生生的止住,不情不愿的回头,那双含着说不清的愤怒与苦楚的眼神狠狠的撞进杨敬华心口。

秦诗瑶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将将压下满腔怒火,她努力放柔声音:“杨敬华,你知道的,这不是我第一次说了。每一次附身,对端木来讲都是巨大的伤害,他受不住。端木他不是神,他会受伤,阳冥司本来就是献祭于天,损阳折寿。你是他的影灵,你应该保护他。”

或许秦诗瑶还有很多话想讲,可望着杨敬华平静无波的眼,她什么也说不下去。太平静,也太幽深,让人无法估量其中悲伤的情绪到底有多少。秦诗瑶有一种错觉,若是她再说下去,杨敬华那双眸子里翻涌着的情感会将她的灵魂都拉扯进去。于是最后,她用她常说的那句话匆匆收尾,如来时一般悄悄的推门出去了。

“杨敬华是端木熙的影灵,所以杨敬华必须守护端木熙”,很多人都这么和杨敬华说。作为这句几乎所有人都认同的“真理”中的主语,杨敬华是为数不多对此感到迷茫不解的人。

为什么我是他的影灵,我就必须保护他?在安静无声的时候,他常这样问自己。他生命的意义,难道就是保护端木熙吗?

杨敬华有时觉得自己就像是木偶剧中没人疼没人爱的配角,所有人理所当然的以为他这缕孤苦无依的灵魂存活的唯一目标就是帮助主角。或许这个世界让他杨敬华诞生,也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令他献出生命去保护所谓的主角,然后赚的观众们一票感动的泪水。

所以他不可以逃避,不可以软弱,不可以认输,不可以躲避刀剑的利刃。

他不能用三个月去等一株花的盛开,不能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的发一天呆。他甚至已经成了一抹幽魂,再不可用自己的双手去触碰世间温柔的一切。


他是时间与空间维度最自由的人,又是被无数枷锁镣铐束缚的灵魂。

杨敬华想过逃,可他又能逃到哪里去?抛去这出木偶剧中配角的服饰,他什么也不是。

他人的存在由身边的人决定的,他们是母亲的儿子,是爱人的丈夫,是孩子的父亲。那我呢?我这个一无所有的、莫名其妙还存于世间的灵魂到底是什么存在?

生前认识的朋友、至亲,都随着死亡烟消云散。再回想起来,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经历的事情了。

那现在呢?

他是秦诗瑶眼中的朋友,因为他是端木熙的影灵;他是管家认为的少爷,因为他是端木熙的影灵;他是太奶奶口中的好孩子,因为他是端木熙的影灵……

原来从始至终,杨敬华的世界都是围着端木熙旋转的。命运无聊而苦涩的捉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没有人在乎我,我是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的怪物。

我到底是谁?

“杨敬华。”还躺在床上阖着眼的端木熙突然出声唤道。

杨敬华恍惚间竟以为端木熙在回答他的问题,内心百感交集,一时间有些呆愣。

缓了好半天,才意识到就算阳冥司再怎么能耐,也无法读到他心里所想,明白端木熙只是叫他过去而已,于是赶忙抛下心中烦扰,凑上前去:“你早醒了?”

“早醒了,只不想和别人客套,装作还睡着而已。”端木熙淡淡的解释,虽语气有些冷淡,可其中的包容意味,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端木熙对杨敬华总有用不完的耐心。

见杨敬华凑上来,端木熙向右挪了挪,掀开被子,示意杨敬华躺上来。

平日里同床共枕的事情干多了,此刻杨敬华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立马蹬掉地板袜,一溜烟钻进被窝里,自然而然枕到端木熙的手臂上。

端木熙见他毫无顾忌的这么做,还有点冷硬的脸色立马柔和的能够挤出水来,他一只手揽住杨敬华,另一只手在床头柜里一阵翻找,很快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纸盒来:“答应你的芝麻糖。”他一边淡淡地解释,一边单手撕开包装。取出一小块,无比自然的递到杨敬华嘴边。

此时,杨敬华才发觉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脸顿时烧的通红:“那……那个……也不一定用你喂吧……”

“我答应你要喂了,而且我现在没有力气给你渡生之气。乖,别闹。”端木熙理直气壮的解释道。或许是刚清醒还又些虚弱的缘故,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最后几个字模糊的几乎听不清。

杨敬华顿时不敢反抗了。两个人一个喂,一个吃,也算得上和谐。

芝麻糖很甜,甜的让人发慌。两个人的呼吸交错着,发丝粘连着,就像他们无法分开的命运的红线。夕阳从窗口浇铸进屋内,仿佛要将这一刻凝固为永恒。

杨敬华本就不是纠结的人,此刻含着端木熙喂来的糖,躺在端木熙身旁,思绪也干净起来。


不管真理是“因为他是影灵,所以守护端木熙”抑或是“因为他是杨敬华,所以守护端木熙”,如果结果都是守护端木熙,那对他而言,原因就不再重要了。

杨敬华想,他甘愿被命运操纵,甘愿一无所有,甘愿成为以奉献为使命的木偶。因为,尽他的微薄之力,去守护,是他今生唯一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