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雁

千帆过尽皆不是,雁衔书卷日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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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拒绝回关,很烦

[瞳&耀]缺爱症

#为小破剧打call
#鼠的身材真的好,猫的侧颜绝杀,整个剧组也好有爱
#一人血书跪求第二季

这是无比普通的夏季里普通的一个下午。

轻薄的云层覆在天空,遮住了燃烧的太阳那耀眼的光。微风拂过吹走了蒸腾在空中的水气,带来的难以捕捉的凉爽,终也让这个浮躁的下午好过了些。

这也是展博士挂名这家心理咨询室的第三百二十八天。

大概是天气燥热的缘故,最近一直很平静,他来这里做咨询师的时间也长了不少,于是这里的负责人便给他安排了一个固定的时间,从三点四十到五点二十。

他看着手表,今天的患者快要迟到了,还有两分钟。
展耀其实并不介意,这次的患者是新来的,一般人总会对心理咨询产生些畏惧,没准这人来了却还在犹豫也是有可能的。他对患者一向有耐心。

还有一分五十四秒。

展耀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是温水。在这个烈日炎炎的夏日里,就算是常温的水流入喉咙也如同火上浇油。这是那只白老鼠准备的,展耀敢肯定,他总不让自己喝凉水,说是他胃不好。想着白羽瞳絮絮叨叨的嘱咐,展耀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来,但很快就被他遮掩过去。他才不喜欢白老鼠把他当小孩子看,绝不!

秒针飞快的旋转着,还有一分三十一秒。

展耀穿着的那件深蓝色衬衫,在室内湿热的空气中,蒸腾开一丝洗衣粉淡淡的薄荷香来。

这是白羽瞳洗的,那人的手曾揉搓过这件紧贴着他身体的衬衫。洗衣粉是两人一起挑的,他们两个人伸手,莫名其妙就抓住了同一袋,指尖和指尖碰在一起。白羽瞳的指尖是凉的,那洗衣服时他手指擦过衬衫时,是不是也是凉的?

展耀胡思乱想着,空气越来越燥热了,好像有人在他心底架了台高功率的电暖器,直逼得他面红耳赤。

还剩五十七秒。

展耀打开空调,想降下脸上的温度。他猛地调低了五六度,但考虑了几秒,又调了回去。空调不能开太低,是谁跟他说的?

只剩二十八秒了。

展耀整理了下自己的公文包,从厚厚的资料中掉出一张字条。上面用黑笔龙飞凤舞地写着:猫儿,等我。展耀太熟悉这种字体了,是白羽瞳的。他甚至能想想那个人的语气,就好像白羽瞳温热的气息正喷洒在他耳畔。展耀像做贼似的把纸条塞了回去,又怕弄坏弄皱了,赶忙取出来,展平,压在笔筒下。

五秒、四秒、三秒……

手表上的指针走的太快了,牵连着他的思绪,思念不可抑制的蒸腾开来,弥漫在整间屋子里。该死的,怎么总在想他。

最后一秒,指针走到了终点,却又继续走向下一个旅程。门推开的吱呀声把展耀的目光从手表引到门口。那是他的患者,一个裹在一身纯白中的人。

“白羽瞳?!”展耀忍不住惊叫起来。他回头向窗外看去,那辆骚包的兰博基尼正停在外面。他少有的坐卧不安起来,好像之前的百般思绪都已经被当事人发觉,那些旖旎的、隐秘的、甚至是危险的念头都从深渊中拉到明面上。“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展博士看病的啊。”白羽瞳倒是坦坦荡荡,他展示了一下手中的挂号的纸条,溜达到展耀对面的凳子旁,厚着脸皮坐下。

展耀忍了忍,终究没有发作。这只白老鼠这么淡定,他总不能输了去:“什么病?”他挂上职业性的微笑,公事公办的打开笔记本,手中的笔无意识的转着。

白羽瞳微微抬眼,正撞上展耀的眸子。好像星星映在深潭中,摇曳着璀璨而温柔的光。

或许是两人太熟悉的缘故,展耀在他面前总又些张牙舞爪的样子,那双眼底总是不自觉流露出一抹固执的火焰,从不掩盖。他本身是那样一个顽石般的人,就算再别人面前掩饰过这种坚决,在白羽瞳面前却从来不知掩饰为何物。

可此刻,他的碎发发遮下来,再带上为了亲近患者而挂上的包容且柔和的笑,就算白羽瞳知道这是展耀特意摆给他看的姿态,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爱展耀。爱他的光彩,亦爱他的苍白;爱他的坚定,亦爱他的脆弱;爱他挡住一切黑暗的背影,亦爱他眼眸中深藏的刀锋。归根结底,这份爱无关时间、无关表象、无关皮囊,只关乎于白羽瞳与展耀。

那么长的岁月偷偷溜了过去,不经意间带走了青涩与激情,却也在渲染那份埋藏着的爱情。

从孩童时开始的陪伴,在时间的冲洗下越发刻骨铭心。他与他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中渐渐开始缠绕,那是灵魂与灵魂最深刻的缠绵悱恻,不可离析,不可分解。

于是,白羽瞳热衷发掘每一个不同的展耀,就好像在发掘另一个自己。将他的一举一动,他的一言一语,他的喜怒哀乐,皆折好,留存于记忆的深处,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这种连接更加紧密。

虽然很不愿意,但他不得不承认,刚才那个展耀是他从未见过的。或许还有很多的展耀他未曾见过,白羽瞳突然有些惶恐起来。

白羽瞳的占有欲在催促着蠢蠢欲动的心,抓住他,占有他,锁住他。不让任何人看见他,他的每一分每一秒,他的哭他的笑都是属于一个人的。

因爱生痴,因爱生怖。

他终不忍心这么做,可这个念头却如同毒蛇一般缠覆在他心头。

“咳……”坐在对面的展耀似乎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轻轻咳嗽几声提醒,“你怎么了?”他又问了一遍。

白羽瞳张嘴,刚想搬出准备好的说辞,只听得不知何处传来一段铃声:“病名为爱爱爱爱爱爱爱……”

展耀愣了下,翻了翻堆在一旁的资料,从中间掏出一个粉红色的手机,他关了闹钟:“大概是我的学生落在这里的,抱歉,你继续。”毫无诚意的道歉。

纵使白羽瞳的脸皮厚如城墙,此刻也不由得有些面红耳赤。这该死的铃声,这让他怎么说?可sci的组长就与一般人不同,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坚持自己的任务:“我觉得我可能缺爱。”白羽瞳忍着羞耻,坚持把话说完。

展耀眨了眨眼,嘴角忍不住扭曲着,过了几秒:“噗嗤,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毫无形象的笑瘫在椅子上,“你确定这不是你现编出来的借口吗?”展耀一遍擦着眼泪,一边问。

“当然不是!谁知道那个铃声这么巧!”白大组长恼羞成怒的吼道。

见真把人惹炸毛了,展耀也就乖觉的收敛了神色,虽然还是难掩目光中的那份奶猫似的得意洋洋,但至少表面上装出了一幅严肃的样子:“这听起来很严重,那你觉得自己需要什么治疗呢?”

“嗯……我听医生的。”白羽瞳摆出乖乖病人的模样。

“亲一亲会不会有助于补'爱'?”展耀以他丰富的知识储备和良好的医学素养,从善如流的建议道。

“大概可以试一试。”白羽瞳装模作样的犹豫了片刻,就迫不及待的答应下来。

展耀笑了笑,将身子探过桌子,将吻轻轻的印在白羽瞳的额头上:“怎么样?好一点了吗?”

或许是因为展耀的笑太过狡黠,有或许是因为那人耳尖难掩的红晕。白羽瞳竟克制不住自己,他勾过展耀的脖颈,狠狠的吻了上去,含糊不清道:“还不够。”
吻,总是带有些侵占与掠夺意味的,白羽瞳翻涌的情绪也终于平息下来。

他大概想通了。

也许有许多个展耀他未曾见过,但不管是过去还是将来,展耀都是他的。

他们还有一辈子去了解对方,总不用急的。

他已经在展耀的心底留满了痕迹,还害怕什么呢?

“你要爱我,你要帮我治病。”一吻结束后,白羽瞳直视着展耀的眼睛,强硬地说道。

“除了你,我还能爱谁呢?”展耀喘着气,无奈道,声音里夹杂了几缕甜意。

这个普通的下午变的不普通,或者这世间他们拥有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普通。

如果两个灵魂互相依偎,便不会缺爱。这是展博士的独家药方。

[钤&堃]二逼君臣欢乐多

#我大钤堃绝不能被钤离倍杀!我第一个不同意!


公孙钤,今年二十三岁,单身,未婚,在京都二环内有一套大房子。年纪轻轻官至宰相,皇上眼前的大红人,最炙手可热的才子。


但他现在面临两个巨大的难题。

第一个问题就是他上班莫名其妙的会迟到。

似乎从最近开始,上班迟到成了一个魔咒。当他第一次迟到后,他特意翻了翻那本两千页的规定书,发觉自己并未晚到。但每次他走进大殿时,大殿里总是站满了人,用温和而和蔼的目光看着他。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看他的目光也是分外的柔和,或者说……宠溺。

他也尝试着早一点到,但不管他提前五分钟、十分钟、还是一个时辰,其他人总比他早到。在满朝文武大臣中带着黑眼圈,用哀怨的眼神控诉他的时候。公孙钤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从此还是一如既往的准时到大殿上班。

在所有人,上到御史大夫,下到小太监都投来感激的目光时,公孙钤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无意识间干了件大好事,拯救苍生的那种。

而第二个问题说来也惭愧,就是他师傅突然不给他介绍对象了。

以前他师傅天天追着他身后给他介绍对象时,他还没有什么感觉,一概回绝。但现在,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是大龄剩男一枚,急需谈一场恋爱。

意识到这一点后的公孙钤开始了自己的实践之路。

公孙钤尝试着问过一些提携过他的长辈:“在下听闻大人您家……”

“诶呀,小女不才,上不了台的。”那位大人赶忙拒绝。

公孙钤也不着急,又问了问一些同辈的幕僚:“听闻兄台家的表妹……”

“诶呀,公孙大人您一表人才,家妹愚钝,配不上您。”同僚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战战兢兢的拒绝。

最后甚至演变成了。

公孙:“大人……”

“小女不才啊。”

公孙:“???”

是不是我之前的表达方法太过于直接了,让你们以为我这么恨嫁?我只是想谈论一些政事,你不要想歪啊,我真的对您闺女没有执念,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跟衣冠禽兽没什么两样,还有我是哪里做错了吗?为什么你们都这么怕我和你们的闺女谈恋爱啊!

公孙表面淡定,但内心的吐槽已经刷满了整张屏幕。
公孙终于觉察出了事情的不对,他决定找出问题的关键。

仲堃仪是一位王上,他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广纳善言、和谐友爱,他唯一的缺点就是有一点点小心眼,而且脑子有坑。

“报!王上,公孙丞相还在府上睡觉呢。”暗卫来报。
“很好。”仲堃仪满意的点了点头,望向台下的大臣们,开始了他每天例行的演讲。

演讲主题大概只有一个:公孙钤最棒,公孙钤真厉害,公孙钤是他的,谁也不许抢,谁要敢给公孙钤介绍对象谁就等死吧。

要不是你能治理好国家,我们早就把你推下去砍了。已经被仲堃仪逼成公孙吹的大臣们在心里抱怨,拜王上所赐,他们现在所有人都能用四千字情真意切的大作文来赞美公孙钤了。

“公孙丞相是才貌双全、光风霁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但也不能这么夸张啊。呸,被王上带跑了,现在一张口就是这些的成语。”御史大夫默默的抽了自己一嘴巴。

当今天仲堃仪终于心满意足的结束了他的讲话时,他才突然发现大臣们看他的眼神分外古怪,又似乎带着一点怜悯。他扫视了一圈大殿,然后就立刻愣在了原地。

公孙钤就站在角落里,微笑着看着他。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体会到闪电劈到身上的感受,仲堃仪就是那样的感受,他僵直着身体,一动不动,思维也开始停滞,他大脑的运算速度似乎跟不上事情的变化,他甚至没搞清楚事情的状况,只能愣在大殿上。

公孙钤耐心的等了几分钟,见仲堃仪没有反应,随即前行几步站到了仲堃仪身旁,朗声道:“不知道诸位今日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无事,今日就退朝吧。”

“哈哈哈哈没什么事。”大臣A道。

“哈哈哈哈都讨论完了。”大臣B道。

“哈哈哈哈我们走了。”大臣c道。

“哈哈哈哈祝99。”被逼疯的御史大夫道。

不管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什么话,最后所有人都离开了,只剩下公孙钤和仲堃仪。

公孙钤微笑着向前走了一步,仲堃仪往后退了一步。公孙钤又走了一步,仲堃仪又退了一步……

在公孙钤的骚走位下,仲堃仪被逼坐到了龙椅上。公孙钤的双臂撑在他的脸颊旁,他只能仰视着公孙钤,他深刻的感受到了那种压迫感。公孙钤身上的青竹气息涌入他的鼻腔,带有着侵占欲。

“你说过的……礼……礼不可废。”仲堃仪颤抖着说,也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激动。

“是啊,礼不可废。”公孙钤抿了抿嘴,“王上的举动可是让我很困扰呢,找不到媳妇,谁来负责?”

仲堃仪立刻噤声,他理亏。

“既然礼不可废,王上您是不是应该赔给我点东西?”公孙钤眯了下眼睛,慢条斯理的问。

“啊?”仲堃仪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唉,算了,下官我也不要什么贵重的东西,王上您就把您自己赔给我做媳妇就好。”公孙钤叹了口气,揉了揉仲堃仪的脑袋。

“什么?你说我不贵重!”这次仲堃仪倒是反应过来了。

傻瓜。公孙钤在心里抱怨。然后他凑近了仲堃仪的脸,用最快的方式让他安静了下来,他狠狠的吻上了仲堃仪的唇。既然这人是个傻瓜,他不介意表达的更明显些。

我flag就立下了!
假期里更不完《黑白局》我就手抄《红楼梦》!!!

[舟&渡]影子先生和他的光(一)


1.
骆闻舟看着那个靠在他家沙发上、似笑非笑的人,不由得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从警局回趟家,就招惹回来这么一个大麻烦。

这位眼带桃花的风流小公子正是费渡。对于费渡,刚认识他一个小时三十七分钟的骆闻舟了解的不多,只知道他在某种意义上算是一个人,或许是生前,或许是成仙前。

费渡见骆闻舟回来了,也不惊慌,没有丝毫不请自来的自觉。他的目光勾留在骆闻舟的手背处,舌尖舔过唇瓣,瓷釉般苍白的脸上有碎发印出的阴影,似乎有几分挑逗的意味。他目光中闪过狡黠,懒懒散散的往后一靠,向骆闻舟举起手中装着碳酸饮料的玻璃杯,道:“回来了?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不用客气。”

也不知这句话到底戳中了这个大少爷的哪个笑穴,费渡整个人笑的差点背过气去。

他揉碎了的沾着糖浆味饮料的笑声,纷纷洒洒地落在骆闻舟的心尖,让这颗铁塑的心脏也忍不住柔软了几分。

在骆队长面前美人向来是有特权的,尤其是长得合他口味的美人。

他声音中褪去了几分气愤与冷硬,换上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温和:“你怎么跟着我回来了?”

“我孤苦伶仃,没地方去嘛。”费渡耸了耸肩,随后将玻璃杯放到桌子上,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好像那个杯子直接磕在旁人心上,留下旖旎的回音。



2.
没地方去,费渡当然没地方去。

骆闻舟还记得他今天从警局出来时看到费渡时,他正蹲在警局外的花坛旁。夕阳的余晖烙在他的卡其色风衣上,总觉得在阴影里突兀的多了他这片光芒。好像他从地狱中站了出来,努力的将身子探到人世间一样。

出于某种直觉,骆闻舟上前搭了几句话。

本来说说也就完了,他们或许就会成了两条平行线,再不会交集,但人世间总是充斥着无数意外。

骆闻舟清楚的记得郎乔从警局出来时问他为什么一个人站在这里时,他复杂的心情。

当了这么多年的“鬼见愁”,他居然遇到了一个“鬼”!
他机械的向小姑娘挥了挥手,甚至十分没有职业道德的忘记了人家对于明天早饭的要求。

幸好骆闻舟虽然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但在这方面的信仰着实不够坚定,很快就接受了“自己遇到了一个除了自己其他人都看不见的鬼”的设定。

向莫名其妙被扣了一个“鬼”帽子的费渡同志礼貌的道别,并交换名片。

之后捧着碎裂的三观,登着他接近报废的自行车,慢慢悠悠的往家晃去。

于是,在骆闻舟的意识里,有一个严密而完整的证据链。

证据一:鬼是别人看不见的

证据二:除了自己没有别人能看见费渡

得出结论:费渡是鬼

他对此坚信不疑。而真相是否如此,我们在此不做赘述。

鬼能去哪里呢?可不是无家可归嘛。



3.
其实骆大队长的内心是无比细腻而感性的。

费渡仅短短的一句无家可归,就让他脑补出了孤魂野鬼心有仇恨,却无法报仇;孤单的少年不幸死亡却未能投胎,只得在茫茫人海中孤独的生活;没有人能看见这个可怜的鬼,唯一能看见这个鬼的人却把他赶出家门……这种完全没有发生过的故事。而且每一个都可歌可泣,引人落泪。

这大概要归功于郎乔在无事可做的情况下,向她的父皇灌输的言情小说。

总之,骆闻舟心软了。他叹了口气,道:“你住我家吧,睡客房,枕头被子什么的自己拿。”

费渡本人都没有想到世界上还有这种冤大头,一时间愣在那里:“啊?”

“啊什么啊,自己收拾东西去,你爸爸我都快要累死了。”



4.
第二天一早,被门铃吵醒的骆闻舟在打开门后就后悔放费渡进家门这件事了。

门外是一个高挑的大美女,她手里拎着一大份不知从哪个骆闻舟吃不起的餐厅买的、散发着资本主义腐朽气息的精致早饭。见有人开门,这姑娘甜甜的一笑,礼貌道:“您好,听说我们总裁在您这里借宿,他让我把早餐送过来。”

总裁?骆闻舟有些不妙的预感。

此时,费渡已经换好了衣服,以一种衣冠禽兽的模样,慢悠悠的来到骆闻舟身旁,接过美女手中的早餐。然后轻轻挥了挥手,那姑娘便知趣的离开了。

作为人民公仆的骆队长最看不过去这种压迫劳动力的行为,他靠在已经关上的门上,冷冷的问:“她怎么能看见你?”

费渡也不恼,笑眯眯的从袋子里掏出一人份的早餐摆到骆闻舟家的餐桌上:“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是鬼。”
“那郎乔为什么看不到你?”

“因为我会隐身啊。”费渡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他一手拎着剩下的早餐,一手打开了屋门,“我不是鬼,我是影子先生。”他咧了咧嘴角,冰凉的手指在骆闻舟的手背上打了个旋,留下意味深长的眼神,踱进了电梯。

只剩下骆闻舟一个人目瞪口呆,对不要脸的认识又进一步刷新。

他一边咬牙切齿的诅咒这个欺骗他感情的小兔崽子,一边恶狠狠的吃着费渡叫人买来的早餐。

嗯,还挺香的。

[魔道祖师全员cp向]论画手是怎么勾搭文手的(三)

3.这这这个进展有点快吧





今晚,注定是不眠之夜。

还未等蓝忘机揣着心中的欣喜与粉红泡泡爬上床,来自霜华的信息震动一下子戳破了他勾搭上太太后自我打就的快乐小结界,那种能隔绝屏蔽一切负面情绪的。

在吗?——霜华

蓝忘机犹豫了一下,本着良好的品行以及激动的睡不着的心理,还是回复了。

在。有什么事吗?——含光

嗯,说来挺不好意思的……——霜华

蓝忘机认识霜华很久了,两人大概也能算是朋友,平时互相推荐,有时间的时候聊聊天,虽然混的圈子不同,但是三观比较合拍。见霜华犹犹豫豫的,也不催促,耐心的等着。

外人眼里,霜华是同人圈里文手太太,bg或者bl都有所涉猎,文风干净简洁,谈不上华丽,但读起来很舒服。他的绑定画手是拂雪,所有作品不管是随便发的随笔还是出的本子,皆是拂雪画的,再加上名字格外有cp感,常被人戏称为“霜雪cp”,尽管蒸煮反复澄清过,但还是免不了有人拿这个开玩笑。

过了几分钟,霜化终于发过来了一句话,很显然这句话经过了反复删减与修改:

你听说过“六月三十结婚日”吗?——霜华

啊?——含光

……——霜华

你不看八卦吗?——霜华

不看。——含光

最终,在霜华无奈的解释下蓝忘机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其实只是拂雪画了霜华文里最经典的一段结婚场景。
但若只是画了幅画那也还好,可拂雪当天因为修仙整个人晕晕呼呼,脑子一抽就艾特了霜华,写了一句:“希望那时你的婚礼也是这样美满。”

虽然很快就删了,但还是被那群住在微博里的小姑娘抓了个正着。

这个年纪的孩子,满脑子都是不切实际的幻想,脑补能力也是惊人的。很快,他们就从这短短的一句话断定霜华太太谈了恋爱,并已经准备好踏入爱情的坟墓了。

再加上几个营销号借机宣传,真真假假的实锤一放,全世界都被霜华要结婚的消息刷屏了。

至于恋爱的对象,还用猜吗?当然是拂雪太太了,要不然拂雪怎么知道的?两个人是朋友?诶呀怎么会呢,他们都合作过这么多次了嘛。

若是其他人听闻这个事件,或许只会惋惜霜华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可蓝忘机却不是一般人,他是通晓内情的,于是他的第一个问题就无比的犀利。

你家那位怎么反应的?——含光

是的,霜华在三次元有爱人,而且他的爱人也混圈子,就是与霜华并称同人圈双支柱的星星洋。

要是把霜华的文比作清新小甜饼,那么星星洋就是一把玻璃刀。

有人甚至从霜华和星星洋的风格中猜测他俩一定是相爱相杀的典范。不过相爱是肯定的,相杀是绝对没有的。

星星洋极其擅长在最美好的时候突然开虐。就拿他最近开的古风au,主角们互相暗恋虐心了十几章,才刚刚表白了心意在一起,下一章就发现原来彼此的家族间有深仇大恨,然后又开始十几章生死离别。可星星洋写的却十分抓人眼球,什么老套的狗血梗在他笔下总能翻出新花样,让人读起来欲罢不能,于是只能哭着咽下大刀。而且每次哭的不能自已的读者,都会收到星星洋的暴击嘲讽,还有下次会更虐的承诺,简直恶劣至极。

蓝忘机从霜华这里听到只言片语的描述,也足以让他了解星星洋在三次元的性子亦是这般恶劣至极。还未知道这位真正的正宫做了什么,蓝忘机已经开始在心底为霜华默哀。

果不其然,星星洋在看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把霜华拉入了好友黑名单,并慷慨的让霜华享受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系列套餐。

但这还没完,当天下午,星星洋肝出一辆绝对超速的车,两个男主缠绵了一晚上,极尽温柔诱惑,让人看的狼血沸腾,但最终结局却是男二告诉男一;“我们只是兄弟。”

为什么这么写?——含光

因为我跟他解释说我和拂雪只是兄弟。。。——霜华

此话一出,蓝忘机顿时从这篇文里感受到了星星洋的浓烈嘲讽,并从回复中感到霜华果真是名不虚传,凭实力单身。他喝了口水压了压惊。

你完了。——含光

所以要请你帮个忙——霜华

什么忙?——含光

和夷陵老祖炒cp——霜华

蓝忘机反复看了三四遍,确认自己没看错,刚才喝的水随即全部送给了无辜的显示屏。

什么???——含光

我刚才刷微博看到你终于掉马了,就想着能不能借你这件事压下“结婚日”的热度——霜华

你有没有烤炉过直接坦白。——含光

震撼与恐惧之下,蓝忘机颤颤巍巍的手打错了两个字,但霜华大概是因为太紧张了,同样没有发现,认真的回复道。

我觉得他还没有准备好面临舆论的压力——霜华

心疼他?——含光

嗯。而且我已经和夷陵老祖说好了,拜托。——霜华

蓝忘机犹豫了一下,立刻答应下来。是因为要热心帮助朋友,才不是因为与他凑cp的人是夷陵老祖呢,哼!_(:_」∠)_

太谢谢了!加油!^_^——霜华

惯用颜文字蓝忘机立刻觉出这个普通的微笑背后的深意,脑袋里的一半水一半面粉早就和成了浆糊,一时间转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本来以为被丢出记忆外的《论画手是怎么勾搭文手的》此刻却突然又浮现于脑海中。

热情评论是第一步,配图是第二步,加联系方式是第五步,面基是第十三步,那凑cp是?是……是……妈呀!好像是最后一步!

他他他和夷陵老祖的关系发展的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蓝忘机如同踏着浮云一般飘到床上,点亮手机,努力记下今天的日子,七月九号,这绝对是他的幸运日!

只顾记日子的蓝忘机完完全全忽略了他的粉丝群管理发给他的一连串信息,带着重新吹出来的粉红泡泡进入了梦乡。

含光太太,那个名叫走尸之主的小姐姐早些时候退群了,还删了所有人的好友,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嘛?——可爱的管理员

她加群以来一直挺活跃的,您应该还记得她吧……——可爱的管理员

含光太太你明明在线为什么不回我w?——可爱的管理员

(╯‵□′)╯︵┻━┻您居然直接下线?有您这样对管理员的嘛!——愤怒的管理员

QAQ如果您看见了,回复我一下哦,我要去碎觉觉了——依旧可爱的管理员

诶呀,这样看来,今天也是无比祥和的一天呐!